马斯克要求的补救措施包括:将Sam Altman和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从这家AI公司的领导岗位上撤职;要求OpenAI的营利性部门向其非营利母公司支付超过1,800亿美元的赔偿金;以及撤销该公司最近向更传统的治理结构的转型。
周二,在一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审判中,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出庭作证。此案不仅让这位亿万富翁与他曾参与创建的OpenAI对簿公堂,更料将决定人工智能(AI)的未来走向。
马斯克一站上证人席,就直视着陪审员说:“我认为他们会试图把这桩诉讼搞得很复杂,但其实非常简单。”“偷走一个慈善机构是不对的。”他援引了一个比他自身更宏大的事业,称如果他输掉这场官司,国家可能会面临“失去美国所有慈善机构”的风险。
在有人提出反对后,主审此案的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打断了发言。她在奥克兰的联邦法院对陪审员表示,马斯克的观点只是他的个人意见,“不具备任何法律价值”。
马斯克指控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山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操纵了他,让他以为自己是在为启动一个非营利组织捐赠数千万美元,以开发有益于全人类的人工智能,结果对方却将其变成了一家营利性企业。
OpenAI表示,马斯克不仅知道创建营利性架构的计划,而且还支持该计划,并要求获得对该企业的单方面控制权。OpenAI的创始人拒绝了他的要求,导致马斯克创办了自己的AI公司,如今又提起诉讼。该公司称,这是“旨在拖慢我们步伐的更广泛骚扰策略”的一部分。
法律专家表示,马斯克在此案中处于劣势。马斯克和阿尔特曼周二都出现在法庭上,但阿尔特曼在马斯克开始作证前就离开了法庭。
马斯克作证称,他最初只是想控制OpenAI,以确保它在“打造安全的AI”方面“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他以自己过去20年来在特斯拉(Tesla)的所有权不断下降为例,证明他当初对OpenAI所有权的意图。马斯克说,他在2004年拥有特斯拉约60%的股份,而截至去年,他的持股比例约为15%。
他还说,他帮助创建OpenAI的动机之一,源于他担心当时正大力研发该技术的Alphabet旗下谷歌(Google)对安全问题不够重视。
他回忆了与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的一次对话,当时他问及AI消灭人类的风险。佩奇回答说,只要AI能幸存下来,这种结果也“没问题”,马斯克称这一评论“简直疯了”。他说佩奇称他为“物种主义者”(speciest),因为他“支持人类”(pro human)。他作证说,那次对话让他相信,世界需要另一家AI公司来抗衡谷歌。
马斯克还作证说,在他劝说AI研究员Ilya Sutskever离开谷歌、帮助创办OpenAI后,他与佩奇便不再说话。马斯克预计将于周三再次出庭作证。这位亿万富翁的长期助手Jared Birchall预计也将出庭作证。
谷歌暂未就佩奇或公司对马斯克的证词置评的请求作出回应。
马斯克的首席律师Steven Molo在开庭陈述中说:“没有埃隆·马斯克,就没有OpenAI。”Molo试图强调马斯克对人工智能对人类影响的担忧,以及他在创办OpenAI过程中的核心作用,并指出他帮助招聘并提供了数百万美元的早期资金。
Molo似乎也谈到了周一在遴选陪审员时出现的一个问题,当时一些潜在陪审员承认,由于马斯克的政治主张,他们对他抱有负面偏见。
Molo说:“无论喜欢与否,都不能否认他是科技界的传奇人物。”他指出马斯克与2015年OpenAI创立的渊源,并表示马斯克在那一年会见了时任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分享了他对AI发展的担忧。一张马斯克和奥巴马在白宫会面的照片在陪审员面前的屏幕上一闪而过。
阿尔特曼和OpenAI的首席律师William Savitt对马斯克在OpenAI的早期参与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屏幕上闪现出一张2016年摄于布罗克曼公寓的照片,照片上是Sutskever和阿尔特曼在一个简陋的客厅里。
Savitt说,联合创始人们才是提供“血汗股权”的人,而照片中没有出现的马斯克只是“偶尔”露面给点建议,并“偶尔对人们行动不够快大喊大叫”。
法庭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显示对OpenAI捐款的条形图,表明在2016年至2020年期间,其他捐赠者的捐款远远超过了马斯克的捐款。
此外,Savitt声称,没有人向马斯克承诺过OpenAI将永远是非营利组织。他说:“唯一声称听到过这些承诺的人就是马斯克先生自己。”
周一,在接受了法官Gonzalez Rogers和双方律师关于其潜在偏见的提问后,从几十人中选出了九名陪审员。她曾处理过备受瞩目的科技行业案件,包括Epic Games与苹果公司(Apple)之间旷日持久的反垄断诉讼。
尽管马斯克周一未出庭,但他显然关注着这场庭审。周一,他在X上发布了超过20条关于OpenAI和阿尔特曼的帖子,其中一些是转发。在陪审团遴选开始之际,马斯克写道:“骗子阿尔特曼(Scam Altman)和格雷格·斯托克曼(Greg Stockman)偷走了一个慈善机构。句号。”周二上午被法官告诫后,双方同意在审判期间避免在社交媒体上发帖。
马斯克的律师Molo试图将一些陪审员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其中包括两名在调查问卷中称这位亿万富翁为“一坨垃圾”和“世界级的混蛋”的陪审员。
法官回应说:“现实是,人们不喜欢他。”“很多人不喜欢他。但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人就不能对司法程序保持诚信。”双方都被允许剔除一定数量的潜在陪审员。